仅仅把郎朗称做是杰出的青年钢琴家显然是不够的。这就如同夸丹尼尔·戴-刘易斯是个好演员,泰格·伍德是个好高尔夫球手一样别扭。这样普通的字眼是不适合描述一个天才的。
场景一:郎朗2001年在加利福尼亚中心的艺术表演
星期四。我们从观众欣赏的眼神,激动的掌声、口哨声中看出,在大家的心目中,郎朗是他们自己亲手发现的艺术天才。
人们不愿离去。在这个被物质充斥的年代,很难再能找到这种一尘不染的世界,郎朗所代表的,不仅仅是音乐的激情、丰富的艺术感染力,更是一片心灵的净土、一个尘嚣的过滤器、一种希望、一种对精神追求的热爱与肯定。
场景二:郎朗的求学生活
求学时代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心里永远的怀念。郎朗在中央音乐学院的生活,可以用疯狂,可以用痴迷,可以用不顾一切来形容,当然,我指的都是他对音乐的态度。
“我们的墙很薄,所以无论隔壁练的是什么琴,二胡、小提琴、钢琴……你都能听得很清楚。那真是一种享受,你能想象得到吗?在这种声音中,你怎么能够无动于衷?你唯有用激情、用钢琴来回答……”郎朗说着,手指也跟着舞动了起来,仿佛回忆得太深,几乎就要跃跃欲试。
当然,不仅仅是学校的生活给了郎朗许多向上的动力,他的孩提时代,也得到许多从父亲那里来的启蒙。“在我生日的前一天,我的父母告诉我说我得到了一架钢琴,做为我的生日礼物。于是我和隔壁的男孩、女孩们便有了新的乐趣。我们每一天清晨5点钟就起床比赛看谁起得早,能够成为第一个坐到自己钢琴前面的人……”
场景三:郎朗的导师以及所有给过他帮助的人
这绝不是偶然的,对于丹尼尔·巴伦勃姆这样的指挥艺术大师来说,对郎朗的帮助完全出于他对郎朗本人的欣赏和认定。他认定了郎朗能成为一个令他刮目相看的未来钢琴界的领头人。“他并不想让我改变自己的弹奏方式,但他影响了我。他让我了解了更多更深的东西,例如,如何做到真正的和谐。”这是伟大的人之间才可能有的对话,是天才之间的感激与共鸣。
而科蒂斯音乐学院的导师,Gary Graffman对于郎朗来说也是个不可缺少的角色。他对郎朗的教育和引导远远不如他们之间的交流多。真正的天才是不需要教育的,他只需要有一个能倾听他的声音,一个能够支持他的力量,一个能感染他的情绪。甚至,一个能激起他嫉妒心的对手。
“这就是我,我喜欢这种为大家演奏的感觉。我把美传递给大家,我能够通过艺术影响他们的生活,影响他们的意识,使他们的生活更加美好、浪漫。我们分享着共同的喜悦。”这就是郎朗,一个为了音乐而出生的天才。
场景四:郎朗被世界包围
爱好音乐的国家纷纷邀请郎朗到他们国家演出。他的下一站将是韦尔毕耶(瑞士)、Tanglewood和亚斯本(美国)的音乐节,就如同与美国五大乐团同台合作一样隆重。
作为一个被称做是“最有资质的青年钢琴家”的郎朗,在华盛顿肯尼迪音乐中心演奏谭盾的“八幅水彩画”打动了在座每一位听众的心。“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和谭盾有心灵感应,我在演奏这首曲子的时候,非常自然。”郎朗自己评价道。
做为宾西法尼亚癌症基地名誉主席的郎朗,同时也是爱滋病慈善机构的赠款人,郎朗称:“我想和平与帮助别人是这个时代需要听到的声音,我愿意为大家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个人的力量有时候可以把整个世界联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