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还是下雪了,是这个冬季的第一场。早晨起身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因为窗户是紧闭的,垂着帘子,公寓里的热水汀好像一只煮沸的大水壶,把整间屋子烘得暖洋洋的。那种一阵阵,咕噜噜地声响,更像是从某只偎在沙发一角的小懒猫肚子中发出来的。泡茶的时候想起了昨晚的天气预报,说是雨雪的天气,开窗一看,楼下的小院里确实积了薄薄的一层雪花,稀疏之处透出被浸湿成灰黑色的地砖,比起此时的天色,都要亮眼得多。
(12.04.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