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5,妈妈忽然要求去漂流,我笑着说:不要吧?妈妈快70岁了,明年计划过70大寿的。去漂流,开玩笑吧。妈妈很认真地说:我是要你去漂流。我说:哦,我漂流过,很没意思,人为地制造点小小的惊险,然后就OK了。表弟忽然神秘地拉我的手说:姐,你过来一下。于是我跟着他走进他的卧室。他在他书桌里拿出张照片说:姐,不要和别人说啊。我很惊奇,什么神秘的,一看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孩子站在花丛中。我问:她是哪个妹妹,我怎么没印象。弟弟叹口气:“她是我们同学聚会时认识的,她总是让我一会儿爬上喜马拉雅山,一会儿又跌入亚德里亚海底,好难受,但也很开心。咱们邀她去漂流,你去和姑姑说好不好?”我大摇头:“才不,你自己不去说,要我去和我妈说,那么美?”弟弟一头倒在他的大席梦思床上说:“啊,姐,你不帮我说谁帮我说啊?我又没有亲兄弟姐妹的?”卧室的灯光照在华丽的床罩上,那上面葳蕤生光的花和各色丝线绣出的美丽图纹引着蓝灯找到弟弟年轻英俊的脸,使那张俊美的面孔闪着各种赤橙紫绿的颜色,有些些忧伤和喜悦,却又有紫色的困惑。我有些着急:这个弟弟没有半点阳刚之气,只有女子所具有的那种阴柔美,那怎么?我积极地说:“好弟弟,你要象男子汉,大胆的去请她一起漂流就可以了啊,你这样,她怎么会喜欢你啊?”弟弟翻身把脸闪闪埋在丝绣之中,我着急地说:“怎么啦?”他说:“姐,你有没有喜欢上哪个男子?有没有他邀请你,你说各种理由不去?”我楞了,亚德里亚海底,有个未谋面的网友送我去过好几天,那几天真的很烦躁不安,因为他不理我了。喜马拉雅山也登过,他说要见我,我的心呼就上了喜马拉雅山。现在,我已经皮了。因为我回到了好友和亲人中,不再独自在过外吧。或者我害怕我的心再那样上天入海地大奔跑了。我立即理解地柔声安慰:“放心。”然后第二天5个人,他和他喜欢的巧笑嫣然一起欢喜地上了一只皮艇,我和他妈妈一起上了皮艇,开始漂流。
夏日正午的骄阳照在我们几个即将出发的人的脸上,她年轻的面容闪着点点汗珠,大笑着对我说:“姐姐,我昨晚听说要一起漂流兴奋地镇夜没睡着。”我高兴地看着这个开朗美丽的女孩说:“恩,祝你们愉快!”话音未落,他们的船已经随水流走。我才感到水流湍急。水夹着巨大的泡沫急速向我们的船击来,我忽然很兴奋,拿起浆把皮艇往左撑,匡,我们的艇撞在一个石头上,凉凉的水打湿了我的衣服。随着急流我们的皮艇不听话的左冲右飞,我感到非常快乐和紧张。前方有个很大的石头,我举浆要绕过去,却看见弟弟和美女的皮艇被夹在那里,上不去下不去,美女在大喊:救命,弟弟笑咪咪地看着美女,没想办法。在我观看他们的时候,我们的船一冲而下,巨浪从上狭着我们忽悠直下,我们的船被连续的直击而下的水冲挤着,我拼命想使小船平衡,无劳地抓住船玄,哗,一声巨响,我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已经被船扣在底下了。口鼻呛水的时候,一下清醒了:翻船了。身体比意识反映来得快,身体已经运用蛙泳浮出水面。双眼焦虑地寻找我50多岁的舅妈。一朵巨水花劈向我,我被急速推向一块巨石。惶急的我急忙伸手,天,我的脑袋没有撞上去,被手撑开住了。我抓住巨石爬上去,站在巨石上,看见我们的皮艇被绳索拦住,一个救护把舅妈从急流中拽出来。我抹了一下脸,大笑,走下巨石,要走向皮艇,救护大声喊:“哎,别过来。”实际,我也过不去,刚下水,我立刻东倒西歪,站不住脚。救护用绳索把我们的皮艇和舅妈送到我所在巨石边,我伸脚跳进皮艇,绳索放开我们,哗哗哗的水唱着高歌举起我们任意抛,我们的船并不听我的片面指挥,它在水中欢跃如野马,奔腾如风。我在这飘摇中不断锐声欢叫:“弟弟,,我们没事了,你们呢?”舅妈说:“哎呀,这真是骇死人了,怎么是这样漂流啊,我们以前不是这样漂流的啊!”我左划右拔努力不撞礁,可是,一个急冲过来的浪又劈又撞,我们的船又翻了,折冲中,它还没翻我就意识到它要翻了,我们从高高的浪峰向下跌的时候,船真的翻着从上跳下。船上的2个人,又一次被急流夹着四处甩出。这次我边游边找巨石,找到就爬上去。救护再次用绳索拦住我们的船,打捞起舅妈,舅妈恨恨地说:“不来了,不来了,你们这叫什么漂流啊?骇死人!”我有点难舍,我想飘下去,就问救护:“还有多远才漂完”,救护笑着说:“你们这还没漂到1/3处,还远那。”我带你们上去吧。原路折回。山路崎岖,我们手足并用,爬回出发地,哗,全都是撤退的漂流者,妈妈在山上看我们漂流,她笑着说:“这也叫漂流?全军撤退啊,没胆的军啊!”我瞄瞄妈妈,笑的几乎不曾绝倒。舅妈说:“不是咱们上次漂的那样,根本在要命。”
生命如同漂流,我们在掌握什么?命运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吗?快乐的去和同船人一起漂完人生路程,也许同船人与你的想法不同,但是,你会要他或她下船你自己一个漂完吗?你自己漂流,小船不平衡,一头重一头轻,指定要翻,和同船人呢?找个什么样的同船人走人生之旅?不清楚的上天早已为我们安排好了么?无论怎样,我喜欢漂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