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厌烦时髦任务和新潮玩意(尽管詹姆士才刚买了一副Dolce & Gbbanna 太阳镜)。快餐店;枪支;共和党人;新纳粹青年团;时装模特(时尚编辑);红肉过量肥胖症;吵吵嚷嚷的小狗及其主人。
他们不喜欢任何与他们不一样的人。他们憎恶任何富有,成功且有作品出版的人(尤其是唐纳德杜鲁普)。
他们讨厌电视;(高预算)大制作影片;纽约时报畅销书目录上一切写作拙劣的商业书籍。
他们痛恨吸毒者。他们烦纵酒者(除非是他们的一位朋友, 但然而事后他们会痛恨地抱怨那人)。他们不喜欢汉普顿(但无论怎样还是在那里租了一幢独立住宅,在谢尔特岛上,并非真正算是在汉普顿,他们这么安慰自己)。他们信任穷人(虽然除开他们的牙买加保姆(她也并非真正贫穷)以外,再多任何一位算得上穷苦的人,他们都认不得。 他们信赖黑人作者(他们倒结识两位,而且温妮正在努力结交在一次民主党年会上遇到的第3位)。他们不爱音乐,特别是音乐电视MTV(即使温妮时而也瞅瞅VH1频道的“他们眼下在何方?”节目,尤其若被提问的艺术家还是正是名瘾君子或者酒鬼)。他们认定时尚恨愚蠢无聊(但也暗暗通过Dewar的广告去判断鉴别人。他们认为股票市场根本就是一场诡计骗局(但詹姆士还是忍不住每年要往里扔1万美元,还按例每天一大早登陆英特网查询他所择股的行情)。他们憎恨蓦然横赚亿万美金的网络企业家们(但温妮又暗中默默期许詹姆士能步入网络界从而也挣得上亿美钞。她希冀他获得更大成功。成就大的多的一番事业。他们恨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他们从不相信真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他们更信赖女作者(纵然女性还没能取得太大成功或获取太多关注,甚或写了些迪克夫妇并不认可的东西----如性啊----除非谈的是女性同性恋者的性问题就另当别论)。詹姆士背地里有些恐惧同性恋(他怕他自己也许就算一个,因为他对自己和温妮的性器官都悄悄抱有性幻想,自称他是一个女性主义者,但又常常放倒不同于温妮的女人(其中包括她妹妹)。放倒那些并没当真的女人。那些没孩子的女人。那些待嫁的女人。温妮但凡瞥见任何一个她视作荡妇的女人都会感觉身体不适。当碰到的是个妓女,这种反应程度甚而会更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