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洗头,洗澡,忽然收到一条信息。
想静静坐在电脑前做点事,像往常一样,困了就歪一觉,是不可能了。
电视里放着武打片,眼睛空洞地望着,头脑里浮现的是:方方的钥匙牌,小巧的烧水壶,暧昧的用品袋,看起来很清洁却不能不让人想起谁和谁的被单……后心烫烫的,有张脸贴在上边……
咚咚,有人敲门。
是抄煤气的。
她边开票边问:今天休息啊?
信的第一句就是这。觉得这女人笑都是诡异的。
终于走出家门。
挨近那个古城砖院墙的大门,心不做主的快跳两下。裤袋里的手把身份证攥得出了汗。
里边走出一大群人,说说笑笑,想必是办喜事的。
没有朝里边望,径直走了过去,像急着要办什么事,对,就是这样。
没心事的时候喜欢逛史河埃,看看地摊,寻几根小螺丝,摆弄几下老鼠夹;压力大的时候也爱去,看两个老头下棋,到收废纸的摊上tao旧书,买几件看了多次舍不得花钱的物件。
现在我站在一大堆红红绿绿的塑料用品前发呆,店主招呼我一下忙去了。
相中一个小小的三角鞋架,放在电脑桌上也许很适用。
忽然就想起房间的角落,叠得整齐的浴巾,一红一蓝两双惹眼的拖鞋。
拖鞋只是虚设。打过蜡的地板很光亮,舒服,何况,另一个根本不愿沾地。
“二十八块你拿去吧。”店主笑咪咪地说。
忘了要买的是什么,对店主笑笑走开。
倚在桥栏上发了一个信:对不起,我出差了。
环城河的柳色原来这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