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在尋找一個藉口,找到了,就給自己這樣一個藉口,於是生活開始沒有了鬥志,沒有了那個動力。
我想我是錯了,不應該這樣給自己後路,沿著這條後路,我一直在後退,一直沒有辦法前進,於是回到了原點,我沒有進步。
一直以來,我都很好強。今天早上經理給我們開早會,她說的很對。做病貓作久了,就會變成真正的病貓。
是的,人會產生一種惰性。我想現在的我是已經產生這種惰性了。
也許是我在勉強自己,外婆的離世對我來說真的是個沉痛的打擊,到現在我還在逃避,我都不敢讓自己去想,不去想這件事情。那天去堂姐家裏吃飯,坐在公車上,看著窗外,我才明白原來一直以來我都在逃避,4月的25號阿,我怎麽可能忘記,我只是在逃避,我想起了外婆的樣子,我感覺她超真實的再跟我講話,就像她真的就還活著,明明還活著。
姥姥的事情,我逃避了兩天,2006年的5月,我最終還是沒有去看那張應該是不成形的臉,但是那張臉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我選擇沒有看。我總是想像在那個房間,那天的一場大火,姥姥無力的掙扎。我走了,沒有送走那個愛我的姥姥,我想他永遠在我的心裏。
外婆跟姥姥一樣疼我愛我,我想我是個很有長輩緣的女孩子,所以他們都喜歡我,只是20多年來,她們第一個第二個相繼離去,在我的心割了深深的一刀。沒有人理解那種痛。正如沒有人知道姥姥在我的心裏現在還沒有離開我。外婆我有送她上山,但是我沒有送姥姥。所以現在我還在逃避,逃避這個事實,我想一切都變了,所以我的心會這麽痛。
我用這一切來給自己一個理由,一個藉口。一個我可以放鬆自己不給自己工作壓力的理由,一個我可以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不用心工作的藉口。所以我退步了,快一個月了,一個月我連想都不敢去想事情,我害怕,我忽然希望自己不清醒,結果我一個月了都在不清醒地生活。
我是在反省自己,其實我知道我哪裏錯了,我分析自己夠透徹,可是我卻還是缺少動力。
也許生活就是這樣,這個世界除了自己沒有人懂我們。只有自己才可以清楚地看清楚自己。
曾經,我是努力過,是努力的奮鬥過,在這個孤獨的城市,我和所有的白領一樣一個人吃飯睡覺上班下班,生活缺少那麽多的激情。
22嵗,這個年紀應該是充滿活力的,可是一大卡車的同齡人卻都在嚷嚷著沒有激情,我說,激情是有的,只是被這個社會磨滅掉了。因爲社會讓我們失望了,世界也抛棄了我們。
於是我們,都習慣用躲在牆角哭泣的圖片做我們的招牌形象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