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老婆上班儿子上学。上一会网,洗一澡倒头就睡,醒来看看时间,四点半,整整睡了两个小时。
步行去妈妈家,路上馋那金黄的油条,三块钱买九根,妈妈吃了一根,我也吃了一根。陪她看了一会电视,老爸回来,谈的都是赌经,努力耐住性子听几句,开溜。
路过阳光公园,那里热闹得很。赌钱的,赌花生的,卖小吃、小玩艺的。有一个人在拉二胡,旁边围着一群人边听连跟着唱淮海戏,走过去一看,拉的那人是我老舅,我笑笑没有惊动他。
另一圈人在听戏。唱的是小调,两人拉胡两人唱.,唱的一男一女总有四十几岁了,一边唱一边说。男的赶着女的叫拐妈,女的管男的叫拖儿。男的要拐妈陪自己舒坦舒坦,女的说:你大回来撞见怎么办?男的说:管他大个鸟……周围的人大笑,我却越听越不堪,赶紧走。路过花生摊,一个高个子羸了一大包花生,随手抓了一把给我,一边走一边吃完,找了半天才有垃圾桶把壳扔掉。
回家天还早,就去了少年广场。这里曾经是县城一大亮点,如今冷清多了。唱歌房和小地摊几乎没有,只有一个老头看着射击游戏,见我走近,就投过来希望的目光,不忍走开,射击又是喜欢的游戏,走过去打了几下,手气不错,十发十中,老头要奖励两枪,我笑辞了。旁边一个老头守着套圈摊,不喜欢这种骗人游戏,径直走过。
沿河边向南,花草树木长得很可喜。樱花开得正旺,有几棵上边开着两种不同颜色的花。军事园里空无一人,只有两架破飞机沉默着。想起曾经的辉煌,不由心生一丝怅然。
瞻仰了一回吴的雕像。本想去凉亭里坐会,有一对小恋人在亲热,只好沿回廊往东,顺小河边往北。
穿的实在是多了,后心出汗。把外衣脱在秋千上,再脱毛衣,再脱保暖内衣,然后穿上毛衣和外套,把内衣拿在手里。旁边偶而有路过的游人,他们并不朝这里望----当众换衣,这在以前是打死也不愿意做的事。也许是老了,脸皮厚了。
刚穿好,朋友小C在外地打来电话,请我明天帮他到印协开票,刚挂机,老婆又打来,约好了在万德福见面。
一路上哼着费玉清的千里之外。遇到旧时同事,客套了一会各人走开,不知不觉过了沈公桥,一留神,万德福到了,老婆笑咪咪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