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参加工作时,没有个人通讯设备。外出时会留心,发现路边公用电话必要时大家可以向家里报个平安,否则错过了,几天家里不知道你在哪。
混得好的哥们儿告诉我一个法儿,用步话机拨一连串的组合码,可以混入市话。我们试过十几次,有一次居然成功了。可就那么一回,再后来我外出想给女友打电话,拨了几十次也没有成功。现在我怀疑成功的那次恰好在某通讯设备的机站下,钻了一次空子。
一年后,母亲退休,她的呼机转给了我,汉显的。第一次佩戴出门施工,很希望有人能呼我。传呼台是部队办的八一台,价钱便宜,免费赠很多新闻、天气的信息,翻看信息是我在工地上喜欢的休闲活动。
个人的呼机设置成不同的叫声,免得一呼而百应。师傅是班组里第一个买手机的人,我们呼机一响,他总是把手机递过来。我们几个年轻人都使过他的手机,给家人和女友回过电话,他开玩笑说他的手机就是亲情热线。我使用时头一句会说:“我在用师傅的手机.....”潜台词是:请长话短说或者你说我听着就好。
好朋友把一部模拟手机送给了我,电池完蛋了,恰好步话机备用电池能过按上去。记得容量大了两倍,那时胆大不管会不会
,装上就用,半个月不充电没问题。同事对我的“板砖”评价极高。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通话,听你想听的,说你想说的了。
我曾与同事说五年之内价格应该降到500元左右我再买手机。数字时代来临了,我只好选择缴枪,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武器——板砖,购买了诺基亚3310,我失言了。
时代在进步,当年笑话我的同事也和我一样把玩着几百块钱的手机,跟我说:“学校的学生比咱们用的手机都高级。”
前方是什么?谁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