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公司门口的舞台上,几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在表演花样跳绳,跳绳不难,要在那长绳的起落间来两个空中筋斗却非易事,还有空中前后滚翻,长绳里跳短绳,俯卧撑跳等。那台子由木板搭成,上边铺了一层毡子,每跳一下,板会吱呀巨响并且还会翘起来。有几次,男孩动作失误,膝盖或者头顶重重落地,看的人大笑起来,我的心却要抽紧一下。 刚才在台后,我看到这几个孩子在一块海绵垫上嘻嘻哈哈地练习。我想到,比之上学,他们也许更喜欢这种笑笑蹦蹦的生活;可现实是残酷的,青春是短暂的----我的孩子,你能跳多久? 一段表演过后,主持人上来讲话,他说:刚才大家看到了他们成功的一面,同时也看到了失败的的一面,可见是很有难度的。更难的还在后边,只要朋友们驻足下来,他们每个人都会拿出自己的绝活奉献给大家。 我从人档子里挤出。 东风正劲,隔离带那些不知名的高树纷纷摇落红的粉的花瓣。 满城的花瓣雨啊!可惜没有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