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悠悠过,人生匆匆去,充满天真的大眼睛里,或许你再深入地望进去,就是无尽的贪婪;外表的道貌岸然,实际里却已是磨刀霍霍。
留得几分醉,几分痴,那么世间的百态自然会变得更加有趣,更加的符合常理。
今天天气很热,杭州的天气应当说用鬼来形容,冷得时候,就连北极熊都能冻死,热得时候,又能把热带鱼烤成鱼干儿。微有风,不知什么花开的却是灿烂了起来,紧争着将过的春天,白白的颜色中微微透着顶点的紫色,随风摇曳。偏偏赶上我感冒,而老板恰巧这些日子一直在香港,他那位“小太太”也忙不迭地紧随其后,好似担心着那种“老酒糟鼻子”红杏枝头春意闹一般。
听惯了天籁之音,听听蟑螂叫一样令俺回味悠长。还好,我挺得住!我在这里非是针对这个网站混的任何一个朋友,请不要妄自菲薄,往自己脸上“抹金粉”。
这几天一直在冒着火,而且越烧越旺,半夜索性飞脚把被子踹掉,彻底的凉快了个够,俺变成了哈米赤。说话也是瓮声瓮气。直到今天才把自己的火气强压下来,想想,人,哼,人,唉!
就像我说慈溪那个收购库存的姓徐家伙一样---你这个人也就值一千块!
诚然,那个三十多岁即将进入奔四的老小伙不甘心,挂了我电话,那又怎样?你就是只值一千块的玩意,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不还是乖乖的回来舔我脚趾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