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里的一个短文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的一幕。
3月初的,我参加一个工程。累了一天,我坐在大门的土堆上。向后撑着胳膊想发会呆。
我的手碰到了软而潮且拉手的东西。吓了我一跳,以为是什么不明生物体。仔细一看,是一株野花。她刚刚破土,个子矮矮的,低伏在沙土上,隐身在败草中,小巧的锯齿形的叶片被冻得成为青蓝色,风吹来,她微微的摇动。植株的中间可以分辨出蓄势待发的花茎。我恰好坐在了她的领地上,领教了她的利害。
在百花还在沉睡的时刻,总有些不畏的先行者踏上了绽放的路,在原野,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