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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错爱之语婕
浩无法接受我爱上另一个男人的事实,在他看来,六年的感情竟敌不上我与风数月的相识,这简直是对感情的亵渎!他开始酗酒,在一次又一次喝醉的夜晚,他摇着我对我喊:“小婕,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告诉我?”我流着泪,清醒而清楚的告诉他与风相识的点点滴滴,我知道这残忍,但我要让他死心!他颓败的坐地上,抱着头,呜咽出声,我明白他的痛苦,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仍然坚持离婚,以一种绝裂的态度!浩对我的坚持从起初的挽留到最后的冷漠,他说他不会答应离婚!我拿了简单的衣服,住到了店里,不再回家!
决定离婚后,双方的亲人都是无法同意的,尤其妈妈,她对于我爱上另一个人的理由简直是痛心疾首,于是也拿了简单的衣服,住到了我店里,她说她要住到我回心转达意为止!我看着伤心的妈妈,只能任由她去!
于是在许多个夜晚,妈妈便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说,你的爱情简直荒唐!才认识一个男人几个月的时间你就要离婚,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我说,我没有,我爱他,我无比清楚的知道!她说,允浩是个好男人,绝对的好男人,你怎么能伤害这样的好男人呢?我靠在枕头,闭着眼说,对不起,妈妈,你女儿就这样不知好歹!妈妈说,女儿啊,一个女人能嫁给一个待自己好的男人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你懂什么是爱情?在漫长的人生里,一个男人能够对你好才是最实在的!我说,妈妈,我没那个福分,我真的没那个福分!妈妈被我气得直发抖,扬起的手掌,在对上我倔强的双眸只能颓然放弃,妈妈伤心得嚎嚎大哭,她说不知道她上辈子造什么孽了,会生我这样一个不明是非,不知好歹的女儿,我不哭,蒙上被子,也许明天会好吧,我告诉自己!
妈妈搬回家了,她说,儿大不由不娘,你好自为之!爸爸和哥来了,爸爸并不说什么,只是问我是否想清楚了,我点头,无比的坚定!哥一气之下,把我拖出店,安静处,哥心痛看着我,他说:“小婕,你一定要这样吗?你就认定了你所谓的爱情吗?”我点头,似乎点得都麻木了,哥便沉默,走时,他说:“小婕,无论你作何选择,我都希望你能幸福,好吗?”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还是涌了出来,哥,我一定会幸福,一定会!
我怕极了亲人们的说教了,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想要怎么样的生活我自己能够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教我该怎么做!
婆婆是在一个黄昏找到店里来的,她说去买菜,所以来看看我,我们走走吧,婆婆这样说!我知道该来的总是躲,换了鞋便跟在她后面!
“浩不让我来找你,他说要让你自己想清楚,可是我想来想去,我都觉得应该来看看你!”婆婆平静的开口了,我没说话,“小婕呀,是不是因为我急着抱孙子你才要离婚?还是允浩有什么地方让你伤心了?”婆婆问我,“妈,不是这样的,是我不好,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喃喃的道歉!“小婕呀,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婚,这不过得好好的吗?妈年纪大了,弄不明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只希望我们家能够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谅解一下,小婕,你是个好孩子,你就不要让我们伤心了,好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提离婚以来,这是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以至于连我自己都能感觉这三个字的廉价,心的天秤,总有倾斜,我的天秤倾向了我自己,以伤害所有的亲人为代价,对不起三个字又如何能够抚平我带给他们的伤害,我明白,但我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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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念西风独自凉——错爱之语婕
浩来店里找我了,我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在我生命中六年,给予了我无数的男人,满心的愧疚和无奈,我惟有沉默,他站了一会,好久才说,走吧,我们谈谈!我想了想,点头!
我转身进去换衣服,出来时,他正站在店门口,我走出去,他习惯性的伸出手,似乎又意识到什么,手到半空中划落,那让人心颤的苍凉却一直停留在半空中,让我有了窒息的感觉!他叫了一辆了出租车,打开车门,我上了车,他看了看我,坐到了前面!
出租车在夏日的水泥路上飞驰着,我看着窗外快带闪过的街景,阳光似乎很热烈,那热烈能感染人的心吗?
直到景物越来越熟悉,浩把我带回了熟悉的大学校园!车停下来,我打开车门,站到路旁等着他,浩是想在这样的熟悉中唤回我曾经的记忆吗?我胡思乱想着,浩朝我走来,走吧,他说!
大学的校园里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三三两两从我们身边走的学子们,大声谈笑着,肆无忌惮的嬉戏着,曾经我也这样无忧无虑,曾经我也这样笑颜如花,而今,我的欢笑被谁偷走了,为什么会这样?
“坐坐吧!”浩指着草坪说,他径直走到草坪中间然后坐下,我坐到他旁边!然后,沉默,重复沉默!我忍不住回头看他,在我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乐观的,他的眼眸里永远都是快乐的色彩,可是我看到了一双忧郁的眼眸,是我破坏了他的快乐,是我给了他忧伤,是我让他品尝痛苦的滋味!
“小婕!”浩终于开口了,“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他用那种特别哀伤的语气问我,我沉默!“六年了,六年了!”浩仰头躺上草地上,可我分明看到有一颗泪从那眼角滚落,然后迅速的消失在草丛,如果痛苦也能这样消失就好了!
“浩!”我想我应该说些什么了,他看着我,“允浩!”我重复的叫了一遍他,“我知道事到如今跟你说再多的抱歉都没有用了,带给你的伤害是我这辈子偿不清的,可是请你相信我,我努力过,真的很努力过!可是最后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以一颗背判的心若无其事的和你生活在一起,这是对你的不尊重也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我们离婚吧,好不好?”
“小婕,我不要你什么鬼的尊重,我只知道我们一直是幸福的,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浩坐起来,摇着我的肩哑着声说!
我侧了侧身,挣开他的手,“允浩,我知道你和所有的人一样,以为我是一时冲动,六年来,你应该是了解我的,我决定的事情从没改变过,所以这一次,也同样不会改变!”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决!泪水顺着脸庞肆意滑落。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是吗?”浩问我,我点头!“好吧!”他站起来,“小婕,我答应你!只要你认为是值得的,我答应你,别哭了!如果有一天你不幸福,你一定要记得你还有我,好吗?”
在那个六年前相恋的地方,浩拥抱我并祝福我!我依稀记起,六年前他握着我手说要照顾我一生一世;六年后,还是这个地方,我告诉他,我要放手!造化,竟这般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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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错爱之语婕
办手续那天,正是台风过后,被雨水洗刷过后的天空似乎格外的蓝,街道两旁还倒着一些经不起风的树木。
从民政局走出来,大红的结婚证换成了两本绿色的离婚证,我和浩一人拿了一本,浩站在街道旁边,抬头望着天空,我一直记得他那个姿势,仰着头,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无力的垂着,我在后面看着他,他象个孩子般固执的盯着湛蓝的天空,似乎在等待些什么又似乎欲对着苍天问个究竟!我的眼睛胀痛起来,伤害他并不是我的本意,奈何世事难两全,如果可以我愿意一个人来承受所有的伤痛!
“我,我先走了!”我走到允浩的身边轻轻的说,总是要走的,他慢慢的低下头来,“你先走吧!”我默默的转达过身,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我大声说:“浩,我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偿还你,好不好?”他笑了,那笑让我莫名的心痛,“小婕,走吧!我只要你好好的!”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狠了狠心,坚决的朝前走!走出了很远,再回头,他仍旧站在那里,看着我的方向,一如从前,那执着的身影狠狠的揪着我的心,我狂奔起来,浩,原谅我,原谅我!
我以我的倔强终于换来了自由之身,我知道太多的人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林颜说,婕,你值得吗你?为了一个你并不了解的男人!我想了想,说:“是的,我认为值得!我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你让我不要爱他,我想我会没有办法活!你们说我固执也好,不可理喻也好,总之我认定了!”
我以为我将会沉淀一段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里来好好理清我与鹤风之间的所有,可是我发现我没有办法等,我再也不能等了,我已经等了太久的时间!于是,我凭着印象,找到他父母家,遗憾的是,那天他父母都不在家,于是我去了他曾经的画室,意外的竟发现那个叫曼青的女人也在,她看着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她先跟我打了声招呼:“你有事?”我点头!“我们能出去坐坐吗?”我直视着她,她转身和身旁的男人交待了些什么,然后拿了钥匙,“走吧!”
摩托车在一间装潢典雅的咖啡馆前停了下来,曼青停好车子后,我便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她坐在我对面,“你喝什么?”我问她,“咖啡吧!”“两杯咖啡”服务生点头离开,我坐在沙发里,看着对面那个也正看着我的女人!“说点什么吧!”她“啪”的点燃一根烟,“你要不要来一根?”她问我,我摇头!
“你是因为连鹤风来找我的吧!”她笑起来,我也笑了笑,“是的,我想知道他在哪里?”她有些微微的惊讶,或许惊讶我的直白!“你找他做什么?”她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又莫名的掐灭,“你叫曼青?”我没回答她的问题,“是他告诉你的吧!你爱上他了?有多爱?”她的嘴角又带着那种嘲弄的笑,“是的,比你想像的还要多!”我直视着她,如果这是两个女人没有硝烟的战争,那么我不愿意输在气势上!
她沉默起来,咖啡适时的端来了,我喝了一口咖啡,她却一直用勺子拔弄着,“你就确定我知道?”她问我,“如果你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也没有办法!”我静静的看着她,“小语!”她的语气是肯定的,她知道我的名字,想来这并不奇怪,“如果我说,你不应该爱上这样一个人,你肯定会觉得我在阻挡你去寻找他!想不想听听我和他的故事?”她仍旧拔弄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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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一程,水一程,思君不惧万水与千山——错爱之语婕
我转头看着窗外,她似乎在思索从何说起,我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我说:“不了,我不想听!”我看着她极度诧异的眼神,想来我太出乎她的意料,“为什么?”她的语气出奇的平和,我笑了笑,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并不一定非要知道,你和他,是曾经,而那些曾经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每一个人都会有故事,你和他的故事是属于你们的!”“是这样吗?或许你只是怕知晓一些真相,然后对自己的执着产生一些不确定吧?”她终于喝了一口咖啡,我收起笑容,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她的话,“我是个固执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相信,或许你说得有理,但我还是愿意信自己多一点,希望你别介意!”她不再说话,良久,竟笑了,“我只知道他目前在云南!大概在大理吧,偶尔他会发些图片回来给他师兄!你可能不知道,学画时,我是他们的师妹!”然后她拿过我桌上的手机,输了一串数字,“这是他的号码,去找他吧!”我接过手机,“谢谢你!”我由衷的说,“一起走吗?”她问我,“不了,我再待会!”我说,她站起来,停了一会,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她还是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我隔着玻璃看她骑摩托车的洒脱样子!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着,默念着那十一位数字,直到闭上眼它们就在眼前闪动,很奇怪,我竟没有拔打,尽管思念已经塞满了我整颗心!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只是,对他而言,会是惊喜吗?或许潜意识里我只是怕他逃开吧,怕他不让我去!我居然又不自信起来,我抱着头,在心中狠狠的骂自己,钟语婕啊钟语婕,你怎么老这样呢?
我在最短的时候内安排好店里的事务,然后拜托林颜帮忙照顾,林颜看着狂热的我,只是默默的点头!我拔下航空公司的电话时,手竟在微微的发抖,顺利的订到当天的机票,我马不停蹄的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直到我坐到出租车,一颗乱跳的心才算稍稍平静了点,想到几个小时后就可以见到风,我的心又开始不规则的跳动着!可以见到了,终于可以见到他,可我为什么总有一种不真实感呢?
白云之上,离风越近,我的心越发不安起来,几个月来的点点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风时他的与众不同,再遇时他的亦正亦邪,他给我的感动,留给我的温情,不管身边的人怎样不同认同这份感情,我都始终认定他!有些人,在你生命中停留了一辈子,你都找不到爱的感觉;但有些人,只需一眼,你就知道,他是你今生要等的人。
拖着行李走出昆明机场,我打开手机,按下那十一位数字,电话里静静的响着有规律的“嘟-嘟”声,第一声时,我想,我该说些什么;第二声时,还是等他开口吧;第三声,我开始急了,怎么还不接;第四声时,我不安起来,难道号码错了!直到我的心慢慢开始变冷,电话里还是响着寂寞的“嘟-嘟”声,我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风,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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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羡鸳鸯不羡仙——错爱之语婕
电话是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才接起来的,“喂!你好!”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下我彻底傻了,我把手机拿下来,按掉,重新拔了一遍号码,响过两个声电话再次被接起来,“你好,请问你找电话的主人是吗?”还是女人的声音,电话的主人?“是的,能不能让他接电话?”我努力的平静我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对不起,小姐,我并不认识他,电话的主人刚刚在我们餐厅吃饭不小心忘拿的,或者你可以转交给他?”餐厅女人如此询问我,OMG,我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你们餐厅在什么地方?”至少可以知道风大概在什么地方吧,女人说了一条街的名字,我完全云里雾里,“你能不能具体点,最好是告诉我省市县小到镇什么路都详细告诉我好不好?”“呃?”这下轮到电话那头的人傻了,“小姐,你真认识电话的主人吗?”语气显然很不确定了,“他是我男朋友,你说我认不认识,我刚下飞机,来看他!”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我的解释里带着虚假的成份,不管了,最重要的是知道他在哪?
“哦,这里大理……小姐,你在哪?”她说了一长串的地名,我依然云里雾里晕着,“昆明巫家坝机场!”我以为她肯定要告诉我做几路车或打的士就可以,“小姐,有点远,你先去买到大理的票吧,到大理你再打电话过来,可以吗?”还要买车票哦,打的士就行了啊,我这个傻瓜果真就跑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司机一听说我要去大理,睁大眼看了我好一会,愤愤的说:“小姐,这里去大理几百公里,你确定要去吗?”“啊?”出租车冒着烟绝尘而去,几百公里?天啊,可怜我一个路痴!
看了看手机,已是傍晚六点三十分了,我赶紧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到达汽车站已是六点五十分了,我一路用冲的速度冲到售票口,“到哪,几位?”售票员有条不紊的问喘着粗气的我,“大理,一个人!”“七点的车票,马上出发!”售票递给我一张票,付了钱,我便急忙赶紧赶往候车室,车刚好进站,电话居然响起来了,来不及看号码,播音员就通知到大理的赶紧上车,按掉电话,我就象个急着去抗战的战士一样冲向大巴!
坐好后,才想起刚刚没接的电话,是风的号码,我回拔过去,心想,这小姐倒蛮好的,来了个追踪服务了,“你好,我现在在车上,到了我再打过去!”“你说慢点,说慢点!”电话里传来磁性的男人声,“呃?”是风吗?我不太敢确定了,难道又打错了,“小丫头!是你吗?”男人似乎也不确定了,“风!”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小丫头,真的是你,你来大理了,你真的来了?”这下千真万确定没错了,“风!”我抱着手机,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旁边的人看着我,我胡乱擦了一把,在车上呢,冷静,冷静,“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来接你!”风的声音又快又急,“不用了,我现在在去大理的车上,你到车站接我就好了!”挂了电话,我擦去腮残留的泪痕,几个月的思念,终于可以见到他,终于可以了,我按住胸口,那里一颗激动得快要跳出来的心!
大巴在高带路上急速前进,我却恨不得一分钟之内就可以到达终点站,一路上,我总是坐立不字,看着路旁飞快闪过的景物,风,你想我吗?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我终于到达了终点站,拖着行李走出车站,风呢?电话怎么一直没响,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居然没电了,哪里有公用电话呀,急死人了,我左顾右盼时,一阵风朝着我刮过来,然后我跌入了一个怀抱,“小丫头,你真的来了!”“我真的来了!”我也伸出手抱住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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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错爱之语婕
夜风拂过脸庞时有了微凉的感觉,但又何妨,眼前这个男人一直抱着我呢,“你怎么来了?”这是他从见到我起问得最多的一句话,“难道你不欢迎我来吗?”我轻声问他,“怎么会?只是你突然就来了,所以便想问问,饿不饿,我们先回去,你肯定累了吧?”我怎么觉得他语无伦次,这样子好可爱哦,我忍住笑,他拿起地上的行李,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又在车上,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只因这个男人!
风把我带到了他在大理住的地方,他住在一间在夜色里看起来古香古色的客栈里,他牵着我的手走上二楼,打开门,他开了灯,目光可接触到的均是画,仿佛走进了画的世界,我脱了鞋子,走到画中间,最角落处,画里熟悉的女子歪着头正望着我,风!原来我的相思一直有回应,我蓦然回头,风一直含笑看着我,我慢慢的走向他,轻轻的靠在他怀里,“风!我好想你好想你!”我喃喃的诉说着相思之语,他轻轻的拍着我,再想说什么时,他低下头堵上我的嘴,一阵晕眩,原来幸福可以这样真实!
洗个热水澡,换了衣服,身上的疲劳仿佛一扫帚而光,已经是深夜时分了,我看着风房间的那张大大的床,今夜,我把自己交给他吗?
风看着扭捏的我,笑了笑,牵过我的手,临窗边有一张竹椅,他坐下去,顺势一拉,我便跌到了他怀里,“小丫头,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他的声音仿似魔音,我靠着他,闭上眼,简单的述说了一下我的事情,许久,风都沉默不语,“小丫头,你因为我而离婚吗?”他的声音里似乎夹进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我静静的想了想,是因为他吗?并不全是,或许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就有这个念头,风的出现不过是把我这个念头更加明朗化罢了,“风,你是怕我要你负责任吗?”我幽幽的问他,虽然我不至于要依赖一个男人生存,但如果我爱的男人不敢明确答复我,我肯定是会伤心的!“小语!”他把我的头转过来直视着我,“我不是怕负责任,我只是怕你有一天会后悔!”“你不怕就好了!”我笑嘻嘻的搂住他,强行忽略心底深处那一丝不安!
夜越来越深,我足渐有了睡意,风轻轻的问我:“睡吗?”我点头,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后伏在我耳边轻轻的问我:“可以吗?”我微微的摇头,他便合衣躺到最里面!关了灯,他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我在黑夜里闭着眼,有泪静静的淌过我的脸庞,我爱的人,躺在我身边,却与男女之事无关,今夜,我只想感受那种纯粹的爱的感觉!
很快进入梦乡,梦里有鸟语花香,还有公主和王子,童话里在结尾处说公主和王子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我和风也可以写上,从此语婕和风过着幸福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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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入幸福的天堂——错爱语婕之爱在大理
醒来时,风已不再房间里,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已近八点,我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阳光静静的从窗外洒进来,洒在地板,一层一层的,好像秋天麦田里的麦浪!城市居住得久了,第一次感觉到阳光也可以如此迷人!
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我拿起来,是风留的:“小语,醒了吗?我在下面院子里!”我放下纸条,从窗户里探着头朝下面望,窗下那层层叠叠的绿色却挡住了我的视线,苍翠的竹以摇曳的姿势向我展示着别样的美丽,古城似乎随处可见绿色,纯粹的绿!
洗漱过后,换了衣服,我便直奔楼下!风坐在院子竹荫下面,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竹荫间星星点点洒落在他身上,我轻轻走到他后面,似乎没反应,伸出手悄悄的蒙住他的双眼,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然后轻轻一拉,我便站到了他面前,“小丫头,终于醒了,饿吗?我带你去吃早餐!”他放下书,站起来,拍拍我的头,“似乎长高了!”我翻了翻白眼,这人,怎么老把我小孩子,“请问先生今年贵庚?”我歪着头眯着眼看着他,“小丫头,你一定还不知道我几岁哦,来,你猜猜,猜对了,我带你去骑马!怎么样?”好像很有诱惑力哦,还不待我细想,他便说,“你只有两次机会!”“那你知道我的年龄吗?”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我比你大六岁,你说我知不知道你几岁!”风一本正经的说,那他几岁呢,我连说了几个数字,直到他脸上的笑意越扩越大,我还在傻傻的猜,“你这个笨蛋,走啦,去吃早餐!”他拖着我就跑,“喂,你几岁啊,你告诉我啊!”“傻瓜,你几岁,我比你大六岁,你说呢?”臭男人,把我头发揉得乱乱的,天啊,钟语婕,你怎么能笨到这种程度!“喂,你快三十了哦,可是我看不出来哎,原来你这么老了!”我故意叹气,“呵呵!”他笑起来,“后悔的话!”他话峰一转,“已经来不及了!”我抽出手,跑起来,他在后面追着我,风中,那笑声,经久不息!
早餐过后,我和风回了客栈,换了一套衣服,背了个小小的包,我们决定先去丽江,可以看到心中仰慕已久的雪山,对于生在城市长在城市的我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大的诱惑,我一路兴奋的拉着风的手问个不停,他却只是笑,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差点忘了问,“哎,你怎么知道我几岁的?”我明明没有告诉过他啊,他怎么知道呢?“你自己告诉我的呀!”他说,“没有呀,我什么告诉过你了!”真的没有嘛,“小傻瓜,你忘了有一次你跟我说你的属相,那我不就知道了!”哦,原来如此,我怎么老象个傻瓜!
从大理到丽江将近四个小时的行程,一个路上的美景让我叹为观止,我问风“你为什么选择住在大理,而不是丽江呢?”他想了想说:“你现在还不能明白,许多人描述的是丽江的美丽与多情,我却独独喜欢大理的安静与它独特的韵味!”“你会一直留在大理吗?”我问他,“你陪我吗?”他似乎以开玩笑的心态,“我重要吗?”我加重了语气,他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当然,不过前提是你愿意!”他看着我,我笑起来,心花随之开放!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沿途的风景真是美不胜收,身边还坐着风,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忽然想起一首诗,“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转过脸看着风,这样的日子,真好,有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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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天,黄叶地——错爱语婕之爱在大理
丽江是惬意的,时光在潺潺的小河流水里静静淌过,红色不知名的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着,风牵着我的手,漫步行走在这样一个慵懒的古城,我依偎在风的身旁,出奇的安静,风不时摸摸我的头,望着我笑,生命如果只停留在这样的时刻,那么天堂再美又有谁会向往!
夕阳夕下时,终于累了,我和风并肩坐在草地上,落落余晖里,我和风没有言语,只是握着彼此的手,看远处的天蓝得象纯净的心灵!这一刻,心里只有感动,在这样的大自然面前,能和我所爱的人,执手相望,生命中已然拥有这样的时刻,夫复何求!
夜又如期而至,因为决定再玩一天,于是便找了间客栈住下来,订房时,风看着我,用询问的词气对老板说一间房,我看着他,男人和女人,总是免不了这一关吧,我既有勇气来大理寻他,那么我还矫情的再要一间房,那我又何苦千里来寻他,我转过头望着门外,不一会,风就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
客栈的客房布置得很雅致,推开窗,美丽的三角梅在古城的夜色里摇曳生姿,如此宁静的夜,应该是很适合说一些呢喃的情话,我如此想着!风从后面轻轻的拥住我,“想什么呢?”声音低沉带着无法抵御的磁性,“想你!”是实话,“小语,你让我感动!”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只是感动吗?”我转过身来靠在他怀里,他用下巴抵住我的头,“你希望还有什么呢?”朦胧的灯光里我看不清他的眼眸,我希望,一定要我希望我吗?为什么不是他自己的感觉,“我不希望什么,我只想听见你心底的话!”我想我已经足够柔情似水了,“小语,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所有的,我都愿意给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这已经是一个男人给女人最美的承诺了吗?“如果我说我要你的爱呢?”我执着的追问,风轻轻的抚摸我的脸,他越靠越近,“小丫头,我已经说过了!你问题太多了!”“呃!……”我已经来不及说什么,嘴就被他堵上了,至始至终他并不说爱字,也或许这已经他能承诺的极限了吧,我又何苦纠缠于此!我在他的柔情里迷失自己!
夜,漫长而甜蜜!
清晨,在他的臂弯里醒来,张开眼,迎上他如星辰般的眸子,我羞涩的再次闭上眼,“小语!”他轻轻的喊我,我把脸埋到枕头里,不说话,他转过我的脸,在我额头上轻的亲了一下,“小语,留下来,好不好?”他的语气很认真,我继续闭着眼,有湿热的感觉漫延眼眶,这是他第一次用很明确的话语来诠释我的对他的重要性,我愿意为他留在这里,但我需要处理好一些事情,“嗯,我想想!”女人总喜欢言不由衷吧!他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拥着我!
窗外的阳光好得让人心醉,我抵不住阳光的诱惑,强行拉着风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过后,找地方吃早餐去!
风牵着我的手,我灿烂的微笑,快乐原来是这样的醉人,让我忍不住有万千感慨,想起六世达赖仓央嘉错的情诗,
“那一日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会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很久前我一直不能明白许多人为何为这些文字感动,而今,我爱的男人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曾经的千辛万苦换来今天的途中相遇,爱,在某一个时刻,它强大到不计前因,不要后果,这样的尘世间,我愿意为它付出所有,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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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老,情难绝。——错爱语婕之爱在大理
一个星期后,我决定留下来,为了我千辛万苦得来的爱情留下来!
打电话回去给爸爸妈妈,妈妈叹了一口气说:“允浩那么好的孩子你都能放弃,我还能说什么,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随你吧,女儿啊,好好过日子,别再折腾了!”我拿着手机,想了半天,似乎有许多话想说,最后化作一声“嗯!”妈妈,我会幸福!
哥对我的决定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我保重身体,店里嫂子会代为管理!挂了电话,忽然有无限的伤感涌上心头!想了想,便拔通了林颜的电话,她总是坚强的,或许她能够了解我的伤感!温和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时,我竟沉默起来,“请问哪位?”号码是新换的,林颜以为是陌生人吧!
“是我!婕!”我轻轻的说
“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有了情郎忘了朋友呢?怎么样?大理好玩吗?”林颜的声里似乎充满了惊喜!
“还行吧!”我回答得很简短
“怎么了?有心事?”这个女人太敏感了
“没有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决定留在大理!”我看着随风摆动的竹子平静的说
“你,决定了?”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嗯!”她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也沉默起来!
“颜,是不是你也和大家一样认为我太疯狂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问她,面对所有人的冷眼旁观,我心底总有一股悲壮的感觉!
“婕,事已至此,你又何必管他人怎么想的呢?旁人的眼光如果对你而言很重要的话,想必也不至于造成今天的局面,你认为值得的东西就不要去质疑它,否则你的追逐就失去了意义,你说呢?”是啊,我怎么能要求所有人都无条件的支持我鼓励我呢?
结束了和林颜的通话,感觉心情舒畅多了,阳光依旧从竹缝里暖暖的洒下来,洒在我的身上,天气真好!
上楼,风正在调色彩准备作画,我坐在窗外的椅子上,痴痴的看他认真的样子!他沉浸的样子令人怦然心动,这样一个男子,但凡女子恐怕都无法轻易除开目光吧!
我曾暗自担心他的经济状况,后来一次无意中才知晓,只要他愿意画,足够过上奢华的日子,但他不愿意,他说他画是随心情画,他说金钱那种东西,一定要让它跟着他的脚步走,决不为钱所累!他说这话时,我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想法,一个对金钱都能如此随心随性的男人,有什么会值得他付出所有去追逐呢?
大理的日子,慵懒而惬意,我常常坐到窗台上,吊着脚任风轻拂面庞,风在房间里静静作画,有时一个上午都不说话,但又何妨,他在这里即可!
住在一起久了,风已然脱去了他在我心中最初的印象,其实他话并不很多,沉思的时候更多,心情极好时,他会拉着我的手在古城乱逛一气,然后买上一大堆的东西送给我,不管我喜欢不喜欢需要不需要,有时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但感动总是居了多!更多的时候,他都沉浸在画的世界中,浑然忘我!久了,对画也有了一知半解,便发现他的画里总残留着若有若无的伤感,一种欲语还休的意境,问过他,他笑言我太敏感!有时他也画我,但已不再经常!
忘了城市的生活是什么样了,如果不发生后来的意外,我真想在这样一个世外之地与风终老,可那样的问题终是无法避免!
和风在大理过了近半年的神仙似的生活,有一段时间胃口明显变差,上医院检查,医生淡然的对我说,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