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没有亲人,没有车,没有通讯工具,没有电脑,没有性,没有朋友,没有温暖,没有娱乐,构成了没有快乐的一切,唯一有的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点点的渺茫的希望,fuck,那些号称cool 的人真他妈的来这里感伤一下真实的cool的滋味,那大理石雕琢成的大卫也仿佛感受到了寒意,从哪间mall里偷骗了件冬袍披裹上,连这b那卷曲的阴毛上也仿佛也挂满了霜珠,这嘴巴中苦涩的竞感受不出budweiser的味道,连香烟对咽喉 的刺激竟也仿佛减少了许多,不知道这是不是身体机能提前衰老 征兆,看书上讲,
很想早些睡觉,却又偏偏睡不着,眼睛一闭上,前时的生活的当中的种种就好像电影的蒙太奇一样,一幕幕的闪掠过。可是
那种感觉是很不完整的,就象是几十部,甚至于上百部,上千部的电影胶片被随意的剪成碎片之后,又随意的粘接起来,这
可能就是神经极度衰弱的一种表现吧。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些狱牢里的囚犯,白天重复着一种同样的肢体劳动,而晚上躺在冰冷的囚床上就可以睡的安稳了吗,这体力上也许是一种惩罚,而精神上就完全是一种折磨了,真不晓得在里边待上个十年二十年的大神是怎么样来排解这种抑郁的,回过头来看看自己,不知道“ 光明 ”,“ 壮硕 ”的前景又是怎么样,这辈子如果保守的估算,可以活到六〇岁,就是两万多天,可是在无尽的等待光明到来的时候,就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 grand junction 的清晨是美好的,一切都好像是刚刚苏醒过来,邻居家院子里的狗每天都迈着一万年不变的步伐,跳来蹦去,空气中湿冷的气息也让人很振作,那家家户户院落的格局是在美国通常所能见到的,整洁,朴素,很有秩序。俩边的灌木都经过很精心的修剪和打理,体现出每家主人的爱好和品味,偶尔会有路人经过,hi,这短短的招呼声也让人决定那天空也变的晴朗了许多,这美好的一切对我来说,只有短短的五分钟,唉,因为我的餐馆和宿舍之间步行也就需要这短短的美好的五分钟。”
二六日,老费的三次血压纪录分别是230,142,是平均值,27日突升至262,145,他终于挺不住了,我们匆忙的寒暄,告别,他就登上bus,绝尘而去,听他说要回去洛杉矶看医生,早就跟这个老顽固讲,要去看医生,可是他偏偏不听,可能是怕花钱的缘故吧。二六日晚,我和他一同去citymarket 量完血压回来,他脸红红的,我不敢告诉他,怕增加他的心理负担,脸红红的应该是头部局部充血,是高血压病发时的一种表现吧,我看得出他很紧张,在床上坐卧不宁,还不时的去望电话,可哪里会有人打给他,我猜他是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事情告诉在给大陆的家人,”费哥,该吃药了吧“ 我提醒他,是啊,他回答。 从瓶子里倒出来满满的一把,该有十几粒吧,听他说是叫什么罗布麻的,在大陆治理高血压很有效的,“加大剂量,吃双份,管他呢,死就死了” 我听他喃喃自语道。 他猛的把药倒灌进嘴里,有送服了一口水,那双眼紧闭,我猜那种吞咽感一定很是痛苦,可是与他心理上的恐惧相比之下,想是微不足道的吧,我不敢,也不想等他咽下药,睁开眼睛看到我在注视他,就赶紧低下头,在继续去替他在报纸上找洛城治理血压病的诊所了。
有的时候拿起笔来,登时很兴奋,满是创作的激情,可是思前想后,脑中竟找不出一丝的头绪来,记得小的时候学着席慕容,李秋水也比划着尝试着一些有韵律的散文和短篇,可是无时无刻的流露出别人的影子,回想起来,留一些所谓伤感的语气竟都相同。这是一个阶段,在93年的时候读了贾平凹的俩部作品,这就是所谓的新生代小说,顿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可是想来想去,这其中还是模仿的成分多了一些。{期间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堪称世间佳作,在去依尔库司科的路上,哈哈,曾看的我哭了出来,直到2000年,听说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发行的一本名曰《上海宝贝》,后又遭禁,不由得怀着好奇的心情去拜读,这是由上海前卫女作家卫惠作写的,前卫,这称谓很是与众不同,但这作品与大街上的那种粗俗的“前卫文化”却又截然不同,少女的脐环,韩国的厚底鞋,紧身t桖,这种种前卫只不过是无知的人的一种盲目的,可笑的效仿和附庸风雅罢了。就象大街上的什么鸡巴”陶吧“,在其中捏土作势者又有几人能懂的其中的趣味和玄妙,hhaaah,fuck, ”上海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象是一根巨大的阴茎直插云霄“,我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原来烦躁的心情还可以用笔来这样的抒发,”那伤感的女巫也无时无刻的用她污浊的经血来玷污你的灵魂,于是你的灵魂扭曲了,象童时所照的哈哈镜那样,弯成了几个弧线,变的自己都搞不清了,到底哪里是头,哪里是躯干,那阿里斯多芬也复活了,狞笑着对你说:我到底是人,还是兽,,,,,也许我是人,你才是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