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阳很好,在电脑前坐得困了,不敢睡觉,怕夜里难眠,就出去走了走。
节日的街上车辆行人都很多,虽然很冷。背风有阳光的大墙下站满了闲散的老人。他们几乎天天在那里,溜鸟,闲谈,听书,下棋。岁月在他们心里好像不留什么痕迹。
那个身穿少数民族服装的女人还坐在桥头水泥地上面对着西北风在守候着顾客,她面前的地上摆了一些小饰品,夏天的时候我见她跟男人一起守到天黑,怀里还有一个吃奶的孩子。
迎面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人提着两个装满蔬菜的袋袋走过来,脸上很平静。他看上去应该是那种拿着千元工资的小职员,可那是多么令人羡慕!一棵菜一把葱也能带回家一屋的温馨和欢笑,只要心不是流浪的……
想得又要发痴。
万家超市门口的戏台今天更是热闹,此时正表演滑稽杂技,看了一小会不由一笑。
走到广场边上,不知要往哪里去。朋友上午打电话叫过去玩,我说下午吧,他说下午就要有事了。我说那就晚上吧。其实晚上更不想去,这时顺便过去倒好,在不在的说明找过他了,晚上就不去了。
我说你这两年发财了。他说还欠不少贷款呢。
闲聊了一会,我总是不经意间轻轻一叹。
他说,带你逛超市吧?
我说:不想去,到哪里都无聊。
他笑了。
我说我要回家了。他说,再玩会。我说出来很久了,还要去看看两老人。
他送了一段路,临走时又叮嘱了一次:来玩啊。
我答应了。
这种多少天不见也不会想的朋友就是好。
不喜欢走回头路。过了来时的大桥一直往东,可是到底觉得无处可去,顺了小巷回来了。
路过从前住了几年的楼房,望着那扇曾经多么熟悉的窗户,想起如水的光阴,又是一阵悲凉。
终于到家了。
可是我的心呢?你在哪里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