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听不到隔壁的那个日本老女生干瘪的笑声了(应该是回家过年了吧),楼下的马路上也没有几辆车通过,路灯也没了精神,昏暗昏暗的。
把电视的声音调到了14,还是觉得不够热闹,看着那并不可笑的节目,我却用高八度的声音来大笑着,大笑着,,,,,,,,,,,,,,,,,,,,,,,,,,,,,,,,
我,
明白了,
我和她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