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走在安静的小街上,真的想喝杯去,那冲动抑制了几次,最终我还是走进了一家新疆风味的小店。我喜欢那种不是很大,干净而且顾客不多的店面。
已经过了吃饭的点,除了我还有三个顾客,他们的战斗就要收尾了。我要了一小瓶二锅头(北方常见,二两装),一份酱牛肉,一碗拌面。
不久店子里只剩下了我一名顾客。炉子里燃煤烧得啪啪的响,后厨的蒸汽在眼前弥漫开,伙计和老板说着我听不懂的维语,反正我不在乎身边的人,也不想他们来留意我。酒还是那个味,下了肚,如一团火,带给人短暂的温暖。面不错,牛肉差点。我快速的喝着、吃着,很快热辣辣中感到了些麻木。我突然想到孔乙己,他也是个喝酒的人。
我很惊讶自己的饭量,原本在两个小时前已吃过一顿晚饭的,没有浪费,全部收在腹中。目的达到,早些撤吧,店家该打烊了。走在路上,想来大夫不让喝酒,我违了规,却感到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