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未动,心已远,近旁却有美人伴,脑子却混乱.边专心把持着方向盘,眼前却总是郑丽不屑一顾的表情,旁边正忙着补妆的燕子不由地甩给我卫生眼,"江哥,你心里要惦记老婆那儿.就别去了".豁别个哦.这不火上浇油吗?"你不想陪我就下车,我晓得追你的老板多的很,".说出这话就后悔,燕子的眼神利马就不对了,眼睛里涌起一股潮气. 说实话,燕子待我不错,自打有次她醉倒在安昌桥头,被路过的我扶回她家认识以后.虽然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也知道我跟老婆在闹离婚,可是只要我不开心,就义无返顾地陪着我喝酒、聊天、泡吧,虽然嘴上硬得很,说绝对不会爱上我,让我不要有包袱,但是总是出现在我需要的时候。不仅如此,听酒吧里她的员工说不少成功男士追她都被她拒绝了,还暗地让员工们喊我姐夫。 我也许能猜到她心里想什么,但是我不能说.也许都市里的人需要暧昧,暧昧也许是这个城市里唯一能提供的福利了. "好啦.莫生气了。江哥给你赔不是了,要不你把我推安昌河里解你心头恨",燕子抽了下鼻子,用她的指甲轻轻掐了我大腿一下,我把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做怜香惜玉状,她微微一颤,便把头转向窗外,侧面的脸型很美,象是一副当窗理云鬓的古代仕女图. 到了生活慢摇吧,铁牛广场的灿烂夜色照不进这个灯红酒绿的浮华之地,一阵阵声浪铺天盖地地扑过来,满眼都是红男绿女,或清醒或迷糊.有的似乎已经勾兑成功,有的似乎还在卖力地展示自己的美丽,以期获得异性的青睐. 我却是走在这人群里里,看着大家的表演,突然想起一句名言"没有比行走在人海中更孤独的了". 正想着,一大团黑白混杂不明物体夹带着香气扑了过来,黑的刺眼,白的耀目,正准备以军体拳格斗式接招,物体说话了:"江哥,你可来啦.你再不来,李凡那个瞎子就要发飚了" |